angrysex3
“求你…姐姐…让我出来…”江屿星哭着摇头:“我真的忍不住了……”
季锦言没有管她,继续套弄着,然后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前一瞬,又慢了下来。
如此反复。
江屿星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那种在边缘反复横跳的感觉比直接的高潮更折磨人,她像是被吊在悬崖边上,每次差一点就要坠落下去,又每次都被拉回来。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哀求。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让我射出来……我会听话……求你了……”。
季锦言停了下来,她的手从江屿星那根已经被折磨得通红、青筋毕露的性器上移开,举到自己面前,那根性器在她手离开的瞬间还在空气中不自觉地跳动着,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江屿星以为惩罚终于结束了。
但季锦言只是换了一只手——她换了左手,重新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东西。
“刚才那只手累了,”她说,“换一只手继续。”
江屿星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左手的节奏和右手完全不同,因为不熟练,那种无法预测的感觉让江屿星更加难受,因为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会是什么样的刺激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只能被动地等着、承受着、崩溃着。
透明的液体和之前残留下来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江屿星想要逃避,别过头去,不敢看季锦言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的样子,但闭上眼睛反而让所有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无法逃避。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破碎的呻吟、失控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啜泣。
江屿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的身体已经被推上边缘太多次了,每一次都被拉回来,每一次都离弦得更近一些又更远一些。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反复点燃又反复扑灭的火焰正在她的骨髓里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种持续的折磨中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变得迟钝、变得只剩下对释放的纯粹渴望。
季锦言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破碎的脸,看着她因为持续的折磨而微微痉挛的身体。
“这次给你。”
随着季锦言的动作,江屿星的腰猛地向上拱起,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绷紧了,白色的浊液从顶端喷涌而出,有力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落在季锦言握着的手上、落在沙发的边缘。
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要多,大概是之前被反复压制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出口,全部积蓄在一瞬间倾泻而出。季锦言没有停下来,她的两只手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地、缓慢地捋动着,让每一滴液体都被挤出、都被榨干,让高潮的时间被拉到最长。
江屿星瘫在沙发上,呼吸断断续续,视线涣散,小腹上沾满了自己刚刚射出的白浊。那根湿漉漉的性器在射出最后一滴之后终于软了下去,歪在大腿根。
自己的双手还被捆绑着,江屿星挣过两次,但皮带扣得太紧,每次挣扎只让皮革边缘更深地嵌进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想今天惩罚应该结束了吧。
然后她看到季锦言站了起来。
她以为季锦言要去洗手,要去拿纸巾,但季锦言只是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