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肉沫
  江临察觉到了她气息和眼神的变化,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低语停住,眼底的温柔被一丝极淡的审视取代。但没等他开口或做出任何反应——
  林雨时忽然动了。
  她手臂一撑,借着他的胸膛发力,整个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顺势跪坐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方。
  江临的身体微微一僵,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悬在半空。
  林雨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颊绯红,胸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起伏。她歪了歪头,眼神里那点恶劣更明显了,还混合着一种天真的、不计后果的好奇。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他腰腹以下,被薄毯和居家长裤覆盖的地方。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江临大脑短暂空白的动作——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没有用手。 她偏偏用了牙齿。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他棉质家居裤的松紧腰边,含糊地、带着点笨拙和执拗地,试图把它往下扯。
  牙齿咬合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小腹。
  没成功。布料弹性很好,她的动作又毫无技巧,只是徒劳地拉扯了几下,在布料上留下一点湿润的齿痕。
  但这一下,彻底击穿了江临的镇定。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绷断。游刃有余的面具出现了裂痕。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制止,身体却像是被她的举动按下了最原始的开关,又或者,是他潜意识里早就顺应了她的意志——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腰胯。
  本就松垮的裤子,经这里应外合,轻易滑落下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失去了束缚,那早已因为她一系列动作而悄然苏醒、精神奕奕的器官弹跳出来,猝不及防,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擦过她低俯下来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