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记录仪
⚡ 自动翻页
打开后读到底,自动翻到下一次心动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雨砸在老蕨酒馆的招牌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招牌是朽了一半,原本烫的字早被霉斑啃得模糊不清,只有常年被雨水浸泡出的黑亮,酒馆里漫出劣质孢子酒的酸涩,混著潮气钻进过路人的衣服里,甩都甩不掉。
  门被推开的时候,那股酸涩气猛地往外涌了一下。
  酒客们抬起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然后齐齐低下头去,喝酒的喝酒,嚼蕨虫乾的嚼蕨虫干,没人敢出声。
  雾女站在门口,短髮湿透,水顺著下巴往下滴,她没看任何人,径直从人丛中穿过,掀开最里面的厚帘,走了进去。
  包厢里亮著一盏风灯,灯罩上糊著层油烟,昏黄髮闷。
  无脑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是没喝完的半杯酒,一碟蕨虫干、一碟炸地衣;
  猎狗坐在对面,风衣领子照例竖起,目光从金属面具后盯著门口,面前只有一杯水。
  雾女没接话。
  她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砸在桌上。
  闷响,灯苗晃了晃。
  那是个方方正正的黑色记录仪,外壳沾著乾涸的泥点,边角有磕碰过的痕跡,有一道裂纹从侧面延伸出去,像冻裂的伤口。
  无脑眯了眯眼。
  猎狗的身体微微前倾,面具下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个记录仪上。
  “靚女的,”雾女说,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我哥的辅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