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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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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张氏向来是个说一不二、急功近利的性子,既然打定主意要去县衙告阿蘅,便半点不肯耽搁。当天晚上,她翻箱倒柜,把藏在床底木盒里的私房钱悉数翻了出来——一块沉甸甸的碎银子,足有二两多,那是她省吃俭用、克扣阿蘅多年,攒了整整五年的家底。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子,林张氏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可一想到阿蘅手里那几百两银子,想到能靠着告状讹来一大笔钱,那点不舍瞬间被贪婪吞噬。她咬了咬牙,把碎银子紧紧揣进怀里,贴身藏好,仿佛那是她通往富贵的唯一指望。

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林张氏就扯着还在睡梦中的林老实,连拉带拽地出了门,急匆匆往县城的方向赶。林老实被她拽得踉跄,低着头,肩膀微微佝偻,脚步越来越慢,眼底满是挣扎与愧疚,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走快点!”林张氏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尖利刺耳,“再慢一点,县衙开门了人多,咱们还怎么告状?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白眼狼闺女,故意拖后腿?”

林老实嘴唇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挤出一句沙哑的话:“要不……算了吧?阿蘅毕竟是咱们的亲闺女,她这些年……也不容易……”

话还没说完,林张氏一巴掌就狠狠拍在了他的胳膊上,力道大得让林老实忍不住闷哼一声。“闺女?”林张氏尖着嗓子嘶吼,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她把你当爹看了吗?手里握着几百两银子,见了咱们连句爹都不喊,一分银子都不肯给,你还替她说话?你个没出息的软蛋!这辈子都没个硬气的时候!”

林老实被骂得脸色涨红,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说一句反对的话,只能低着头,任由林张氏拽着,加快了脚步,眼底的愧疚又深了几分。他知道,阿蘅受了委屈,可他懦弱了一辈子,被林张氏拿捏了一辈子,连替闺女说句公道话的勇气都没有。

两人一路急赶,等赶到县城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洒下滚烫的阳光,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林张氏顾不上擦额头上的汗水,拉着林老实,直奔县衙大门,脚步急切,眼底满是贪婪的算计——她仿佛已经看到阿蘅被县令训斥、乖乖掏银子求饶的模样。

县衙门口,两个身着皂衣的差役昂首挺立,神色威严,拦住了急匆匆赶来的两人。“站住!干什么的?县衙重地,岂容随意擅闯!”差役眉头皱起,语气严肃,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林张氏和林老实。

林张氏立刻收敛了急切,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却依旧尖利,故意拔高了几分,好让里头的人听见:“差爷!差爷息怒!我们是来告状的!求差爷通融一下,我们要告我那个不孝不义的闺女!她如今得了县令大人的嘉奖,手里有几百两银子,就翻脸不认爹娘,还私自逃婚,嫁给了一个猎户,求县令大人给我们做主啊!”

她说着,还故意抹了抹眼角,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可眼底的贪婪却藏不住。差役皱了皱眉,看了看哭闹的林张氏,又看了看沉默低头的林老实,心里已然有了几分不耐,却还是按规矩说道:“等着,我进去通报县令大人。”

说完,一个差役转身进了县衙,另一个差役则守在门口,冷冷地盯着两人,不让他们随意走动。林张氏站在原地,急得抓耳挠腮,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县衙里头张望,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快点,快点,可别耽误了正事。”林老实依旧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浑身透着一股怯懦。

不一会儿,通报的差役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县令大人让你们进去。”林张氏立刻来了精神,拉着林老实,快步跟着差役走进了县衙。穿过青砖铺就的廊道,两人被领到了大堂之上。

大堂之上,气氛肃穆,周县令端坐于案前,身着官服,神色威严,手里正拿着公文,眉头微蹙,周身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张氏和林老实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看两人这模样,倒不像是真的受了多大委屈,反倒透着几分蹊跷。

“你们要告谁?”周县令放下手中的公文,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威严,目光扫过两人,瞬间让林张氏的心跳漏了一拍,可一想到银子,她还是硬着头皮,“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青天大老爷!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林张氏瞬间泪如雨下,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尖利,撕心裂肺,“我那个不孝的闺女阿蘅,从小就不听话、不懂事,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却半点不知感恩。我们给她定了一门好亲事,她倒好,半夜偷偷跑了,在外面私自嫁了人!”

她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地编排着阿蘅,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尽委屈的长辈:“如今她得了您的嘉奖,手里有好几百两银子,穿得光鲜亮丽,过得逍遥自在,可我们老两口却过得苦不堪言,连顿白面馒头都吃不上!我们去找她,求她给点银子补贴家用,她却连门都不让我们进,连她亲爹都不认了!求大老爷为我们做主,讨回公道啊!”

周县令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陷入了沉思。阿蘅?那个献上高产冬小麦、为百姓谋福利,被他亲自嘉奖的阿蘅?那个看起来温顺坚韧、眼神干净的姑娘,怎么会是林张氏口中这般不孝不义之人?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锐利地盯着林张氏,语气严肃地问道:“你说的是哪个阿蘅?本县倒是认识一个叫阿蘅的姑娘,前不久刚为我县献上冬小麦,本县还亲自嘉奖了她。”

林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对对对!就是她!大老爷,她就是我闺女,林阿蘅!她嫁给了一个叫沈彧的猎户,如今住在深山里,手里握着好几百两银子,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周县令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多了几分疑惑,继续追问道:“既然是你给她定的亲事,她为何要跑?那门亲事,到底是怎样的?”

这话一出,林张氏的哭声瞬间顿住,眼神慌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她怎么敢说,那门亲事是把阿蘅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怎么敢说,她们只是为了那八两银子?

“她……她就是不满意那门亲事,觉得男方配不上她,就偷偷跑了!”林张氏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眼神躲闪,不敢与周县令对视。站在一旁的林老实,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浑身都在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县令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林张氏的不对劲,也看穿了她的谎言。他看了两人一眼,心里已然明白了大半,语气冷淡地说道:“来人,把他们带到偏房等候。再去深山山谷,传沈彧和林阿蘅前来县衙对质。”

“是,大人!”两个差役上前,架起还想哭闹的林张氏,连同沉默的林老实,一起带去了偏房。周县令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神色凝重——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一场不孝案,还是一场恶人先告状的闹剧。

此时的深山山谷里,却是一派岁月静好。阿蘅正蹲在空间里,小心翼翼地给刚抽芽的果苗浇水。空间里的苹果树苗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细细的枝条上,几片新叶舒展着,透着勃勃生机;西瓜地里的种子也已经破土而出,冒出了细细的嫩芽,嫩生生的,格外喜人。

阿蘅手里拿着小水壶,一边浇水,一边轻声念叨着:“快点长,快点长,等你们长大了,就能结出甜甜的果子了。”脸上满是温柔的期待,眼底的阴霾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对未来的憧憬。沈彧则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锄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忽然,山谷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沈彧瞬间收起笑意,神色变得警惕起来,快步走到院门口,眼神锐利地望向山谷口。不一会儿,李大山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布满了汗水,头发都被浸湿了,神色慌张,语气急切:“沈哥,阿蘅姐,不好了!出事了!”

阿蘅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头一紧,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李大山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大山喘着粗气,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县……县衙来人了!说……说阿蘅姐的家里人,把你们告了!告阿蘅姐不孝,还说……还说阿蘅姐私自逃婚,违背父母之命!县令大人让你们赶紧去县衙一趟,要当面对质!”

“告我?”阿蘅浑身一震,脸色白得像纸,身体微微发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和委屈。她以为,那天在山谷里,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她以为,林张氏他们就算不甘心,也不敢闹到县衙来,可她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敢去告状,还编造出这样的罪名来污蔑她。

沈彧立刻上前,紧紧握住她冰凉发抖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低声安抚道:“别怕,阿蘅,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咱们去县衙,把事情说清楚,县令大人是明事理的人,一定会还你清白。”

阿蘅抬起头,看着沈彧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心底的慌乱与委屈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知道,这一次,她不能再退缩了,她要为自己讨回公道,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张氏他们的真面目。

两人快速回到屋里,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阿蘅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布裙,沈彧则穿了一身藏青色的短打,两人并肩跟着前来传讯的差役,往县城的方向赶。一路上,阿蘅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握着沈彧的手,指尖冰凉,浑身都透着不安。

沈彧没有多言,只是时不时轻轻捏一下她的手,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守护。他知道,阿蘅从小就受了太多委屈,这一次被自己的亲人污蔑、告状,心里一定格外难受。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护着阿蘅,绝不会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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