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水鱼花
不过若是再拔掉大鹏鸟,牦牛面没了投掷火力,冰冻龙珠也就成了内部制冷设备了。
利用对羁绊的分歧搞掉了大鼠鼬,自由的理念又该如何磨灭呢?
自由代表着梦想,在我的观念里,梦想与翅膀是划等号的。
那么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扯掉大鹏鸟的翅膀,就等于摧毁了它对自由的向往。
然而这么大一对金翅,说扯就扯,谈何容易。
这玩意儿怎么生成的呢?既不是云也不是雾,难道源于大鹏鸟面具里的巫力?
有些芒然之时,我看到千载之鹤身上的银发阿姨似乎在搞什么猫腻。
她东睃西望,不时将一些零星的小东西乱丢,有的往栅栏上甩,有的迎风在空中抛洒。
似乎不是一种东西,因为从出手的力度可以判断,有时重,有时轻。
难道在布什么局?
看样子行动了不止一会半会了,此刻空间里不会已经充满她的小零星了吧?
我循着千载之鹤的飞行轨迹观察她,忽然发觉空间里少了点东西,鹿角鹤不见了。
连忙四顾左右,确实没影了。
银发阿姨在盘算什么呀?不会准备发动毁天灭地的大秘术吧?鹿角鹤先撤了?
一念之间,天空中黑压压的,飞来一片木龙水鱼的种子,由一只小仙鹤带领。
我一看我去,又来,这玩意儿两次都起了反作用,仙鹤不是智禽吗?毒性对云雾无效!
地上满都是木龙水鱼种,你们会飞,银发阿姨也骑在大仙鹤上不下来,合着就我们难受,束手束脚的,竟添麻烦,帮倒忙!
说什么都晚了,领航的仙鹤将木龙水鱼种覆盖在空间正上方,很标准地投放下来。
我们赶忙撤进栅栏里,探头观望。
果如所料,木龙水鱼种像丢了魂似的集体下落,花脸牦牛面连动都懒得动,一大片种子便尘埃落地,一颗也没粘连到冰冻的云体上。
少顷,不远处的一颗种子突然一骨碌,重新悬浮了起来。
紧接着,几乎所有落地的种子都翻滚着浮起,在空中打转,似是在等待仙鹤的引领。
天上忽然下起了雨,雨滴很大,但就那么一小阵,一分钟不到就停了。
我怀疑地瞄了一眼千载之鹤身上的银发阿姨,转回头关注战场上的变化。
只见浮在地面上的木龙水鱼种淋过雨后,身上的木鳞片开始一片片脱落。
不一会儿,这些种子蛻掉了外壳,变成一条条外形很像鱼的东西,尾巴上开着一朵花。
靠邀,难道是水鱼花?
木龙水鱼的种子进入土壤长成木龙树,遇到水变成水鱼花,还真有这么神奇的物种,而且秒变,长见识了。
水鱼花的颜色各不相同,与其用颜色来形容,倒不如说光泽。
水鱼花每一条都花色斑斓,但明暗不同,花色也很随机,根本分不清哪一条是哪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