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激动的张主任

“找我！找我就对了！”张主任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颤，“老赵不在，后勤这一块我就能做主！走走走，东西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看他这急不可耐的样子，林福来心里有点好笑，但也更清楚地感受到了厂里食堂的压力。他领着张主任来到厂区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停着几辆闲置的板车和三轮车。

“得借辆三轮车，东西在城外放着呢，我去拉过来。”林福来说。

“借！随便借！”张主任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叮当作响，很快就找出一把，递给旁边还愣着的小学徒工，“柱子！快去！把3号三轮车推过来！要那辆胎气足的！”

叫柱子的小学徒工如蒙大赦，接过钥匙，一溜烟跑了。

不一会儿，柱子推着一辆半新的三轮车过来。林福来接过车，跟张主任打了个招呼，便蹬着车出了机械厂。

他没有直接出城，而是在城里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了一条靠近城墙根、几乎没人走的死胡同。这里堆着些早就被遗弃的破烂家具和碎砖头，墙皮剥落得厉害，上面残留的“大跃进万岁”标语字迹模糊，透着一股荒凉破败的气息。

确认周围连只野猫都没有，林福来停下三轮车，心念沉入空间。

养殖区那边，确实有点“泛滥成灾”的意思了。野鸡扑棱棱地满地跑，少说也有两三百只，公的毛色鲜艳，趾高气扬，母的忙着下蛋，草丛里、灌木下，白花花的野鸡蛋随处可见，粗略一看就不下千枚。鱼塘更是拥挤，草鱼、鲤鱼、鲫鱼，一条条肥硕得很，在水里挤挤挨挨，甩尾时溅起的水花老高。

是该出出货了，不然空间里都快装不下了。林福来心里想着，开始往外取东西。

首先是一头收拾干净的野猪，个头比给轧钢厂的那两头稍小些，但也有一百四十斤左右，白花花的肥膘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然后是野鸡——他特意挑了五十只最肥的，公母各半，都用草绳捆了脚和翅膀，扑腾着堆在一起。接着是鸡蛋，用意念小心翼翼地从空间各处“收集”了五百枚，装在两个大竹篮里，篮底垫了干草。最后是鱼，选了大小适中、活蹦乱跳的草鱼和鲤鱼，总共一百五十斤，用一个大木桶装着，桶里装了浅浅一层空间里的灵泉水，保证鱼不死。

这些东西一取出来，几乎把三轮车斗塞得满满当当。野猪最占地方，摆在最底下，上面压着野鸡和鸡蛋篮，木桶则勉强挂在车斗一侧。林福来又扯了些早就准备好的干枯藤蔓和杂草，胡乱盖在最上面，做了个简单的伪装。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这次拿出来的东西确实有点“五花八门”，但想来机械厂食堂应该不会嫌弃——这年月，只要是能入口的荤腥，那就是好东西。

蹬着沉甸甸的三轮车回到机械厂后厨院子时，张主任正背着手，在院子中央像拉磨的驴似的转圈，时不时抬头朝大门方向张望，脸上的焦急藏都藏不住。几个帮厨的学徒工躲在灶房门口，小声嘀咕着，不敢过来触霉头。

“张主任！”林福来在院门口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