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又见苏晓芸

会议室里，专案组的成员已经到齐了。苏部长坐在主位，李肖坐在他旁边，高明和陈指导员坐在对面。苏晓芸坐在苏部长身后，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手里握着笔，准备做记录。她的位置很靠后，但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会议室里的人，像是在观察什么。

苏部长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看了一会儿，抬起头。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福来身上。

“林福来同志在不在？”

林福来站起来：“苏部长。”

苏部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你上次在火车站抓‘夜猫子’的时候，是怎么发现那个伪装成老人的特务的？”

林福来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怎么发现那三个运炸药的工人，怎么发现那个老人的拐杖有问题，怎么交手，怎么制服。他说得简单，没有夸张，也没有谦虚，实事求是。

苏部长听完，点了点头，没说话。但他的表情跟刚才不一样了，眼神里的那种淡淡的距离感消了一些。

李肖在旁边补充道：“苏部长，林福来同志今年十八岁，上班不到两个月，已经立了两个一等功、一个三等功，还发现了一个鬼子留下的军火库。”

苏部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看着林福来，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审视，更像是重新打量。

“不到两个月，立了两个一等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李肖点点头：“是的。”

苏部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看向李肖，说：“老李，这个案子，省里和部里都非常重视。‘老k’的线索不能断，他们要找的东西必须查清楚。专案组的人你调配，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

李肖点点头：“苏部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苏部长听取了专案组的汇报，对下一步的工作做了部署。散会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高明安排食堂准备了午饭，专案组的人在食堂吃饭。苏部长没有去食堂，被李肖请到了所长办公室单独谈话。

林福来跟着乾线往食堂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拉住了他的袖子。

“林福来，你站住。”

是苏晓芸。她站在拐角处，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是那种“你别想跑”的样子。林福来停下来，看了看乾线。乾线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自己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福来和苏晓芸两个人。

苏晓芸盯着他，眼睛亮亮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你就不想问问我，怎么成了公安？”

林福来挠挠头，嘿嘿一笑：“俺正想问呢。你不是在农大上学吗？”

苏晓芸叹了口气，靠在墙上，双手插进裤兜里。“我本来就在公安大学读书，后来被派到农大支援北大荒建设，是组织上的安排。在熊瞎子沟的时候，我身份是学生，实际上是去锻炼的。回来以后就分配到了刑侦局。”

林福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原来你也是公安。那你在熊瞎子沟的时候，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