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林啸天现身，这便宜爹长得真欠揍

父子重逢。

本该是抱头痛哭、互诉衷肠的感人场面。

但此刻。

在这被几百把枪指着的破败小院里，只有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杀意。

林凡坐在石凳上，手里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

他歪着头，看着站在面前那个不可一世的中年男人。

那眉眼，那轮廓，确实跟自己有六七分像。

但不知道为什么。

林凡越看越觉得这张脸欠揍。

特别是那副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把鞋底印在他脸上。

“二十年了。”

林啸天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地扫过林凡，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当年的那个襁褓中的废物，倒是长大了。”

“不仅没死在外面，还学了一身本事回来撒野？”

“逆子，你还敢回来？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

“教训？”

林凡嗤笑一声，将被子慢慢拧紧。

“林家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当年是你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不是我自己要走的。”

“还有。”

林凡缓缓站起身，直视着林啸天的眼睛，那一瞬间，两人的气势竟然在空中碰撞，丝毫不落下风。

“别一口一个逆子。”

“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认亲的，更不是来听你摆家主谱的。”

“我只问三件事。”

林凡伸出三根手指，声音逐渐变得森寒。

“第一，我妈在哪？”

“第二，当年到底是谁害了她？”

“第三，那块手帕上的血，是谁的？”

提到“妈”这个字。

林啸天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那种冷漠的伪装瞬间又覆盖了回来，甚至比起刚才，更多了一份不耐烦和厌恶。

“秦婉？”

林啸天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像是在掸去什么脏东西。

“一个来路不明的贱婢罢了。”

“当年若不是看她怀了林家的种，又带着那块信物，她连进林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她在哪……”

林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死都死了二十年了，骨头渣子都烂没了，你问这个有意义吗？”

“死了？”

林凡眼神一厉，从怀里掏出那块染血的手帕，狠狠拍在石桌上。

“啪！”

石桌震颤，灰尘四起。

“这上面的血迹，还有那禁地里的水牢！”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她没死！她是被你们这群畜生关起来了！折磨了整整二十年！”

林凡的咆哮声在院子里回荡，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暴怒。

面对儿子的质问。

林啸天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是又如何？”

他往前一步，那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她是林家的媳妇，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