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请客、斩首与收下当狗
  两天后,北平。
  由於癸丑报灾的缘故,北平的报馆仅剩二十来家,主要集中在宣南地区。
  相对於淞沪租界內的宽鬆言论氛围,这边说是噤若寒蝉一点都不为过。
  老报人们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剩下的,只能做一些不痛不痒的內容,来维持报馆的生存。
  公开批斗袁项城想都不要想,因为到处都是监视的特务,不止是报馆,但凡人流密集的区域,如茶馆、饭店等地,都埋有暗探。
  而《亚细亚报》的报馆,则在琉璃厂附近的胡同里,门口有特务值守,以防有人过来搞破坏。平日里除非必要,没有谁愿意从这经过。
  主屋的编辑室內,摆著一张长桌。桌上堆满了报纸、文件、茶杯和菸灰缸,墙上掛著“报界楷模”的字画——
  据说是袁项城亲自写的。
  此刻,编辑室烟雾繚绕,坐了五六个人。
  薛大可坐在主编的办公位上,在场的都是报馆核心成员,丁佛言、樊增祥、易实甫等,都是前清的翰林、进士,文笔好得很、也酸得很,写起文章来掉书袋掉得厉害。
  不过在討论要不要皇帝的问题上,没人能比这群人更专业。
  每人的桌上摊著一份《奇闻报》,都是今天刚刚到的;每个人都是愁容满面,因为不知道怎么回应。
  这小报也太无耻了些,居然搞了个“读者来信”打笔仗,让他们有劲都无处使。
  毕竟,在《奇闻报》叠了那么多层buff的前提下,谁也不能再追著一篇“读者来信”撕咬,哪怕谁都知道这“读者来信”就是《奇闻报》主笔的手笔......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