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用心的团建
“团建?”沉舒窈以为自己听错了。
搞量化的这些人,不都是跟她一样我行我素,最好不要跟不相干的人说话的个人主义者吗?没事搞什么团建。
艾登看着她嫌麻烦的表情有点无奈:“虽然我们的确不是传统类型的投行部门,但是每年一次的团建还是要做的。”
沉舒窈打定主意打算那天请病假,艾登却说:“这次团建谢总也会来。”
那更不想去了。沉舒窈连病假的理由都想好了。
艾登接着说:“谢总说,在这次网球比赛里能赢过他的人,可以跟他提一个要求。”
沉舒窈马上坐直:“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谢总说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并且不能是违反合规或是和公司管理比如晋升有关的要求。”艾登说,“不过我相信谢总不是小气的人。”
沉舒窈毫不留情地说:“让他以后都不能踏入量化金融这层可以吗?我以后永远都不用跟他开会也可以吗?”
艾登苦笑一下,沉舒窈这可真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他看一眼达斯丁,达斯丁笑:“这个嘛,我相信只要你赢了,谢总是可以答应的。”
但是谢砚舟也是网球水平极高才会这么自信,达斯丁觉得据他的观察,沉舒窈并不是擅长运动的人,能赢过谢砚舟的可能性也并不高。
但是沉舒窈也很有自信,因为她好歹从小学开始被父母逼着打网球打到高中毕业。虽然上了大学只是偶尔和朋友玩玩,但比起其它运动来,网球算是她比较擅长的了。
只是好久没打了,她打算找个教练恢复一下手感。
没想到裴时卿却说:“何必找其他人,跟我练不就好了。”
沉舒窈好奇看他:“阿卿会打网球?”
“嗯,而且我也很熟悉砚舟的球路。”裴时卿说,“可以帮你特训一下。”
沉舒窈第一次看裴时卿穿运动装,感觉他就算不穿衬衫,看起来也仍然带着平时那股清雅之气。
也不知道在床上做到她失去意识的那个欲望的野兽到底是谁。
裴时卿跟沉舒窈打球,也稍微有点惊讶。
他知道沉舒窈讨厌运动,网球打起来却算是有模有样,至少动作标准,看得出有几分童子功。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问:“你的网球是哪里学的?打得还不错。”
“别提了。”沉舒窈说,“我小学那会我爸妈沉迷网球,为了培养我和我妹陪他们打球,给我们请了教练逼我们学,后来也就索性打到了高中毕业。当然我也没努力,更没有参加校队什么的,就是随便玩玩。”
裴时卿笑了两声,确实符合他对她和她父母的印象。
不过裴时卿打算实话实说:“你这样是没办法赢砚舟的。”
沉舒窈惊讶道:“他打球很厉害吗?”
“嗯,毕竟也算是社交场上的运动,他可是从小就有专业教练教的。当然不至于是运动员水准,但也相当不差。”
他索性揭穿谢砚舟的目的:“他应该知道你会打网球,才安排这种团建的。”
沉舒窈皱起脸:“那我还是请病假好了。”
裴时卿笑了:“倒也不必,我可以告诉你几个只有我知道的制胜之法。毕竟我们网球从小一起打到大,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弱点。”
不过有一件事他要先确定。裴时卿故作无意问道:“不过,你要是赢了,打算跟砚舟要什么奖励?” 沉舒窈说了说自己的思路,裴时卿暗自放下心,微笑道:“你还不如让他不要接近你3米以内。”
“这个好。”沉舒窈点头,裴时卿却摇头,“他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