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这只是开始
黎春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攀附着他,轻轻回应着。 唇齿纠缠,难舍难分。情欲的火种无声点燃。
谭征托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上了书桌。
“哗——”
一迭迭文件和报表被尽数扫落。
他额头抵着她,问:“春春……可以吗?”
黎春抬手抚上他泛红的眼尾。
“可以。”
谭征的薄唇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指尖探入了衣料下方温热的肌肤。
他太懂如何瓦解她的理智。
从最边缘开始,指腹沿着她脊背的凹槽,耐心地向下滑动。每一次轻抚,都唤起那些沉睡的神经,引起阵阵战栗。
他的触碰忽轻忽重,配合若即若离地啄吻,完美地拿捏着她对未知触觉的渴求。
这种“悬而未决”的延迟满足,变成甜美的酷刑。
黎春的身体因渴望,开始微微战栗,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融化,骨头缝里酸麻的痒,连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缩。
“谭征……”她呢喃,眼中染上迷离的水雾,身体本能地向上挺送。
好想要,好舒服,想要更多。
“春春,你好美。”他哑声呢喃,低头亲吻她每一寸身体。
他的大手向下,探入了内裤边缘。
在谭征的眼中,那处隐秘的源泉,远比表面看来要深邃广阔。
他没有粗暴揉搓,用掌心和指腹,在外围有节奏地抚弄,按压。
他的手像是有魔法,那深处的软肉一点点充血、膨胀,那座隐秘的花园泥泞绽放。
“嗯啊……谭征……”她难耐地呻吟。
他脱下她的内裤,拉起她的腿,让她坐在书桌边缘,他的肩膀在她膝间。
黎春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强势分开。
他的手指缓缓滑动,力道轻得像羽毛,轨迹却精准得像手术刀。他在描摹她的轮廓,用指腹读取她的神经分布,像读一份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图。
就在她几乎开口求他时,低下了头。
唇落在她的大腿根部,他吻得很仔细,从外侧到内侧,从下缘到中心。
黎春的手抓紧了桌沿,唇瓣张着,呼吸凌乱。
黎春觉得,他在用唇舌绘制一张只有他能看懂的神经地图,标注出每一个节点对应的反应曲线。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阈值。
然后他找到了那个点。他的舌尖以某种特定的角度、特定的力度、特定的频率触碰到某个位置。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黎春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像被电流击中。
他的舌尖以特殊的频率持续刺激那个点,每一次触碰都恰好落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力度都刚好踩在她承受能力的上限。
黎春的腿开始发抖。
太舒服了,舒服到想逃。
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推开他的头,却沉迷到没法真的推开。
快感像潮水一样猛烈拍打着她,她无法抵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
谭征的回应是加深了力度。
他的舌尖改变角度,精准地切换到另一个神经节点,持续刺激的频率不变,但触感从轻柔变成了绵密,从点状变成了面状。
他在同时刺激相邻的两条神经分支,让它们的信号在大脑里迭加,产生一种远大于各自之和的复合快感。
黎春的眼睛开始失焦。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也进入了她的身体,两根,恰好卡在那个最微妙的角度。
手指和唇齿配合,形成了某种共振,同时刺激她的阴蒂、g点和宫颈神经丛,快感汇聚到脊髓,迭加成她无法承受的高峰。
“谭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他的唇突然覆盖了整个敏感区域,舌尖以一个极小的幅度高速震颤,频率快到她根本数不清,却精确落在神经最敏感的那个点。
同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微微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在g点后方的某个位置。
快感被放大到极致,黎春来不及喘一口气,下一波快感拍打上来。
黎春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切远去,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唇、他的舌头、他的手指,还有正在将她一寸一寸拆解的技巧。
高潮像是海啸,从某个点开始,一路崩塌。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身体在痉挛,腿在发抖,嘴里发出的是她自己从未听过的声音。
春潮像失禁一样喷溅,打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打湿了书桌上残留的文件,顺着桌沿滴落。
谭征抬起头,额发湿了,唇色潋滟,目光深沉。
他贪恋地看着她因他而失神的双眼,那双眸子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这让他获得无与伦比的心理满足。
他在她耳边,一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声说:
“春春,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