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溅冥棺,钉穿四肢
长钉贯穿手腕,发出刺穿皮肉的令人牙酸的声响,铁钉深入木板!
“啊——!!!”
云归遥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唇齿满是污血,声音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鲜血从手腕喷涌而出,顷刻间便染红了嫁衣。
“叫啊!继续叫!”
王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美妙的乐章,眼中满是疯狂。
“砰!”
还没缓过劲来,第二根长钉已狠狠钉下!
云归遥眼前一黑,身体陡然间向上弓起,又重重摔回棺材里。她张大嘴,却再也发不出叫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血沫的嘶吼。
“砰!砰!”
紧接着是双脚脚踝。
四根长钉,将云归遥的四肢死死钉在棺材板上,鲜血顺着棺底渗出,蜿蜒流下,染黑了棺材下腥臭的泥土。
“呃……呃……哥哥……疼……”
云归遥昏厥过去又被痛醒,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想蜷缩,想躲避,可四肢被钉死,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毒酒的剧痛,加上四肢被钉穿的酷刑,让她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嘶哑。
“这就对了。”
王氏看着被钉死在棺材里、动弹不得的云归遥,脸上露出了扭曲的快意。她凑近云归遥耳边,阴森森地低语:“我知道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看到了又怎样?还不是跟你那短命的娘一样,都得死。”
“罢了,如今你好歹也得喊我一声母亲,你可别说我这当母亲的对你小气,这些金饰就当是给你的陪嫁了,也算是全了咱们母女一场的情分。”她有些心疼,可这些东西是圣上赏赐,有皇家印记,拿了也用不了,反而平添把柄。
就在这时,乱葬岗的阴影处走出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
俊美中透着阴鸷的苍白,腰间悬着一枚象征皇族身份的蟠龙玉佩。
王氏迎上前,卑躬屈膝地行了一礼,随即从袖中掏出一封沾着暗红指印的密信。
“殿下,幸不辱命。”王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谄媚讨好,“殿下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高!我家那个老东西,平日里只认银子不认人,还在做着左右逢源的春秋大梦,压根不知道自己替殿下办了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二皇子接过密信,指尖摩挲着信封上的火漆,勾起一抹邪笑。他并未多言,只是瞥了一眼棺材里凄惨至极的云归遥,嗤笑一声,转身隐入黑暗之中。
“吉时已到——!”
四个壮汉抬着一副沉重的黑铁铠甲,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甲胄此刻早已千疮百孔,断箭穿透铁片,扎入司长烬血肉模糊的身躯。他虽被乱箭钉死在铁壳内,却依旧顽强地保持着战立不倒的姿态,铠甲上散发浓烈的血腥与肃杀之气。
“镇北将军,入棺——!”
礼官尖锐的嗓音划破夜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颤音。
随着这一声高喝,那副染血的铠甲将军被重重地砸进了棺材里,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云归遥的身上!
“咔嚓……”
云归遥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沉重的铁甲压得她几乎窒息,将军的残躯紧贴着她的脸,将他临死前的绝望与寒意,尽数插进了她的骨血里,那些断箭将两人贯穿到一起。厚重的棺盖落下,隔绝了最后一丝月光。
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也将她所有的生机,彻底钉死在了这无边的黑暗与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