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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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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她已经绝望,希望的曙光,却青睐她,让她逃离地狱。

  余月,南城,仙人山,仙人庄

  明轻双腿发软,手扶着墙壁,心急如焚,却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一听,确实是南烟的声音,是行周公之礼时的声音,而且十分愉悦。

  他不信,明天就算是再厉害,南烟都不可能会高兴,一定是痛苦的状态。

  他知道,明天在这方面很厉害,南烟也会有反应,但他就是觉得奇怪。

  南烟倔强得很,她绝不可能迎合明天,她一定是士可杀不可辱。

  她就算再忍不住,也会强行控制,也绝不会让自己发出这种欢愉的声音。

  南烟的反应,绝对不是这样,这倒是平时的她,只有他,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找到声源,是一台电脑的录音,他三下五除二就破解。

  原来,只是明天将南烟以往和明轻在一起时的声音,合成出来。

  他的心稍微落下些许,他很害怕,怕南烟受不住明天那个恶魔。

  若是明天碰她,她怕是会和他同归于尽。

  那些过往,任何一样,都是惊悚的程度,落在南烟身上,她都会没有一点好皮肤。

  明轻转头,看到林野盯着一个青花瓷花瓶,似乎在思索什么。

  他上前想要一探究竟,却被林野用力一推,手碰了一下花瓶的瓶口。

  上方突如其来地落下一个铁笼子,明轻躲闪不及,被困在里面。

  林野转动花瓶,将铁门打开。

  明轻马上反应过来,是必须要有人被困住,这里的门,才能打开。

  确实是明天的手笔,他最喜欢让人做这种选择,以满足他的恶趣味。

  他享受于掌控所有的感觉,站在他所谓的的道德高度上谴责他人,似乎他清楚所有人的心思,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运。

  明轻并不怪林野,只要能救南烟,无论做什么,他都无所谓。

  南烟需要的是时间和速度,多耽搁一秒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林野,”明轻大喊一声:“快去,一定要救她,不可以让她受到伤害。”

  林野应一声:“放心。”便长腿一飞,往楼上狂奔而去。

  明天的机关太多,明轻努力回想以前明天的习惯。

  根据明天的习惯,明轻找到明天留下的退路,在铁笼子下,有两个机关,又是二选一,他无语地笑了笑,按下左边的按钮,将铁笼子打开。

  满是绿意的房间里,南烟没法动弹,只能看着明天的逐渐靠近。

  和烟轻居卧室一模一样的房间,旁边就是三米的金丝楠木月洞架子床,雕工细节都一样,林野曾经在类似的房间伤害她,如今,明天也要这样侮辱她。

  本来,已经够绝望,但明天下面的话,直接让她沉入冰湖底,冻得身心僵硬。

  明天得意洋洋地笑着:“小姑娘,时间不早了,我知道你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我才让你休息一下,马上,我们就进入主题,”

  “来日方长,你会将所有都体验一遍,一定是你此生难忘,”

  “你就会知道,明轻真的没有什么用,你会体验到,真正的快乐。”

  好折磨,不如直接给她一刀,让她早点死,就不用受煎熬。

  明天光滑细腻的大手,缓缓伸向南烟,他故意放慢速度,想要看她,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最喜欢看别人惊恐害怕,喜欢让高傲的人向他求饶,喜欢看别人如案板上的鱼、只能等待不能接受的结果时的痛不欲生。

  他这个人,浑身都是低级趣味,喜欢有脾气的,却又不能完全不听话。

  说白了,他就是喜欢折磨人,喜欢看到别人的煎熬。

  她愿意认命,只要能够拖延一点时间,让他开心一点又何妨,只要最后赢的是她就行。

  她再次出言骂他:“明天,你少得意,你觉得自己厉害,其实不过是因为你经年累月的做一件事,”

  听到南烟的话,明天笑得更加开心,他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一脸享受的玩赏。

  南烟冷哼一声:“猪配种都需要休息,你连猪都不如,也不对,你配种比较频繁,真是苦了别人,要忍受你的无能,”

  明天被骂,却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更加高兴,上扬的眉梢带着毫不隐藏的戏玩。

  在他心里,南烟不过是一个玩具,他的眼神太让她憎恶,却只能硬生生忍受。

  她只能满足他的低俗,才能尽可能拖长时间,为明轻争取时间。

  南烟讥讽道:“还标榜自己多厉害,明明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枯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南烟不明白,为何明天一心想要用强暴她来侮辱她,她宁愿死,也不会让明天碰她一下。

  明天根本不清楚,对于他这种令人作呕的生物,就算是和他同在一空间,她也觉得是在上刑。

  当然,强暴她会让她更加难以接受,因为她会被迫沾染到明天的气息,让她难以忍受。

  可她不会那么弱,就算是要她死无葬身之地,她也绝不会认输。

  南烟讥笑一声:“我来告诉你,你今年已经五十五岁,看着你步伐轻飘,想来肾不行了吧,”

  明天满意地笑着,眼里的玩味更重,他的肾不如年轻时候,肯定比不上明轻,但他也无所谓。

  他倒想看看,等会儿,她还能不能骂得出来,他一定让她没有力气说半句话。

  她这么能说,一会儿肯定特别有意思。

  当年,听到他们做那件事的声音,哪怕只是一个开头,他就知道,南烟格外优越,没有经验,还这么风情万种。

  她的身子就算不细看,以他的经验,一下子也能看出她的妩媚动人,难怪让明轻的自制力失控,夜夜沉沦。

  他像是好玩,只要她不说话,他就故意做出要就地正法的架势,逼得她只能由他玩笑。

  她知道他是在玩她,但她只能忍受,至少被恶趣味,能够在拖延一点时间。

  不管,延缓的时间有没有用,只要能够慢一点,她也觉得好受一些。

  她可以忍,只要熬过去,一切就会好起来,她不会认输。

  “明天,”南烟艰难地怒吼一声:“不要拿你低贱恶心的眼神看我,再华美的皮囊,也掩盖不住你骨子里的烂臭,”

  南烟真是受够了,尽管她没有抬头,她也能感觉到他赤裸发臭的眼神。

  最让她难受的是,明天看她时,油腻的眼神像是在说话,每一个字都恶心的粘稠,让她忍不住干呕。

  “小姑娘,以前看你,温柔娴静,”明天的脸上露出一抹轻慢的嗤笑,“现在怎么像个泼妇,不过你骂人也好听,似在调情,真是有趣。”

  南烟无言以对,像明天这样的人,越是骂他,他越兴奋,他不觉得她在生气,只觉得她是供他玩乐的物品。

  她冷笑一声,喜欢听她骂人,她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

  南烟哼气带着笑,满是鄙夷:“你是有趣,一个老男人,内里已经发臭,还在沾沾自喜,”

  “你以为让我觉得愤怒,觉得我无力反抗你,你真的胜券在握?这么普信,真是难得…”

  她一边骂他,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刚才突袭他、被他甩过来的同时,她趁机扎了他一针,此刻,正是他受不住的时候。

  果不其然,他的额头开始出汗,身体似被猛击,疼得他五官扭曲。

  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出了门,但不过片刻,他就完好无损地回来,脸上依旧挂着他猖狂狡诈的笑意。

  他轻易化解疼痛,她也不意外,本来也没有奢望能够让他受伤,她就是拖延一下时间。

  “有趣…”明天一面说话,一面靠近她,“你真是有趣,惊喜,你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很多人都以为南烟柔弱温柔,是一个病美人,实则她聪明伶俐,只是平时有明轻照顾她,他那么强悍,自然不需要她变得锋利。

  可锋利需要心力,会很累,人应该追求快乐,而不是让自己辛苦,她还是喜欢柔软,活得轻松温馨一些。

  但她从来不是扶风的弱柳,而是尖锐锋利的寒刀,从来就不弱。

  南烟嘴角一弯,睨笑道:“无论我有没有本事,都不是你这种畜牲可以看的,”

  “你最应该做的是,学会做人,不要连禽兽也不如,丢人现眼,死后连十八层地狱也去不了。”

  “哈哈,”明天放声大笑:“你说这些也没有用,这只是你忍受不了的强撑,”

  “小姑娘,你以为明轻就是好人吗?他说爱你,你就真的相信吗?”

  “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事上糊涂,信一个男人的鬼话,”

  南烟一秒也听不下去,她是不信别人的话,可她信明轻,她永远信他。

  她知道,信一个人的一辈子,是在犯傻,也知道,应该最爱自己,不要最爱别人。

  爱太不稳定,因为人心不稳,而且一个人深爱一个人,会看不清情况,会让另一个人有压力,也有可能分崩离析。

  这些她都知道,但她就是那种清醒着沉沦的人。

  她还没有能力,让自己承受失去的后果,但她就已经选择这样爱他,这是她无法控制的,她也不想控制了。

  多少次她都在想,幸好他很爱她,幸好他是一个好人,幸好他们是合适的缘分,不然,她一定会发疯,会上吊都来不及悔恨。

  明天看她一脸平静,也不气不恼,继续说道:“我看你,结局也会很惨,但我不同,我不爱你,也会要你,”

  “你和其他女人不同,是个宝贝,只要你愿意为我花心思,我相信,你会得到我永久的宠爱…”

  南烟无语,谁要为他花心思,他也照照镜子,连人都不是,畜牲也不如,凭什么说这种话,上天给他说话的能力,就是一种错误。

  明天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他们也已经进来,机关困不住他们太久。

  他想要的是明轻当场看到,这样才有趣,但也不能让明轻过来得太快,要刚刚看到最精彩的时刻,才是他的计划。

  他已经给明轻准备了惊喜,明轻一定会喜欢。

  明天不再和南烟玩逗猫的游戏,大手往她的外套拉链伸去。

  度日如年的苦熬,难以坚持,她闭上眼睛,等待痛苦的发生。

  她动弹不得,他的药太厉害,她没有一点力气,她悄悄捏紧手里的银针,她只能让他靠近,趁他不备,才能要他命。

  就当明天的手,要碰到南烟的外套拉链时,林野出现,他大声怒吼:“明天,住手。”

  随后,朝明天扔过来,一把亮晃晃的尖刀,明天为了躲闪,便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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