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心这么黑的吗?
“遵命!”
梅呈安又瞪了眼梅呈礼,转而落座。
梅呈礼顿时长出一口气,给赵无极一个感激的眼神。
同时,心中后怕唏嘘。
还得是低调啊……最近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
……
“所以越国公是要先惩治勋贵不法,然后进行改制?”
听完了梅呈安布置以后,赵无极出声发问。
梅呈安点了点头,“没错!”
“若直接改制,勋贵利益受损,必然阻挠破坏!”
“所以先查他们,肃清不法以震慑,进而在进行改制,就会顺畅许多了!”
话说的很明白,而且勋贵们确实有不法。
都督府任职的那些勋贵,伙同都督府武将,没少吃空饷,喝兵血,本身就不干净。
不要以为只有西郊大营,那些李琛旧部,镇平伯党羽,有这样的现象。
即使是东郊大营,有定国公镇场。
最多也就是收殓几分,可问题同样不少。
定国公有心杜绝,可他毕竟是勋贵集团魁首。
勋贵又是关系套着关系,姻亲加着姻亲。
他也避免不了人情世故,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像是以镇平伯为首的那些党羽,在勋贵报团下搞出来贪墨,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甚至李琛那些旧将,都根本比不上他们。
毕竟那些旧将,终究只是武将,比不上勋贵胆子大,更比不上勋贵人脉广。
因此,查勋贵就是查不法,理由非常充分,
但问题是……
从梅呈安话里话外中,听出了言外之意……
改制会损害勋贵们的利益,会导致他们没办法混吃等死,因此怕勋贵们会阻拦,从中作梗。
所以就先查他们不法,把他们干掉,就不怕他们阻拦改制了……
等于说我怕你打我,所以我先砍死你……
赵无极不由嘴角疯狂抽搐,侧头朝梅呈礼投去询问目光。
越国公心这么黑的吗?
收到信号,梅呈礼耸了耸肩,摊了下手,回了个眼神。
我哥不仅心黑,而且下手还狠呢!
两人目光疯狂交流,而梅呈安则对着李琛,季岳,继续说道:“皇城司配合军检司,核查已知罪证!”
“切记速度要快,先从已知罪证核查,尽快敲定!”
“本公会配合你们,转移都督府勋贵视线!”
两人站起身,异口同声,“遵命!”
……
……
次日。
枢密院,都督府官衙。
因为都督府职责就是都练禁军,说白了就是负责掌管平日禁军训练。
其中大部分都练,都督,都是勋贵担任。
武将比例占据极少数,且都是不太擅长打仗,亦或者没有战功,无法到军机处任职的存在。
因此大部分人,都是在军中。
每日只在都督府点卯,然后前往军营。
这就导致都督府平日里很是冷清……
然而在此刻,因为梅呈安要来都督府巡视,下令招回了在军中的所有都督,都练。
导致午后的都督府异常热闹,说一句人声鼎沸也不为过。
他们三五成群聚集,闲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