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圣吉列斯之血

“大人，您还好吗?

　　圣吉列斯微笑着看向身后的孩童：“当然，孩子，你为什么这么问?”

　　“您已经看向天空很长时间了。”

　　这个小孩子不明白，巴卫二那晦暗的天空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圣吉列斯大人会一直遥望着远处的天空呢?

　　圣吉列斯微笑着蹲在孩童身旁，白皙的指尖轻轻拭去孩童面上的尘埃：“我在等待我的父亲。”

　　相传很久以前，巴尔上的人民爆发了一场恐怖的战争，整个星球的文明因此毁于一旦，原体到来之前只有少数居民生活在这颗充斥着辐射、野兽以及变种人的恐怖星球上。

　　而原体的培养舱就降落在了巴卫二上，当地血族部落很快发现了这个美丽的长着双翼的男孩。

　　最开始，他们认为原体也不过是辐射后的变种人，毕竟你很难相信正常人背后会长翅膀，有人甚至试图杀死他。可他们发现这个男孩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了巴尔上的杀人火蝎，当地部落这才决定收养他。

　　原体很快发挥了他的才能，他可以不做任何防护地穿过充满辐射的沙漠，更是在他的带领下当地居民击退了一直威胁他们生存的变种人。

　　原体很快成为了这里的领袖，人们更是将他奉为神明，巴尔的神——圣吉列斯。（圣吉列斯：我不是神，其他人：啊对对对，圣吉列斯：……）

　　不久前，圣吉列斯忽然有了一种预感，他看到他的父亲，一个模糊的金色的光辉巨人来到了巴尔，圣吉列斯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不知道这对他身后的血族是福是祸，他唯一能做到就只有严阵以待，等待着他的降临。

　　来了，一种玄妙的预感袭上了圣吉列斯心头，他知道时机到了，他独自走向巴卫二上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沙漠，身边只有一把剑作伴，他将在这里迎接他素未谋面的父亲。

　　圣吉列斯从未见过飞行器，那金色的从天空降落的庞然大物，圣吉列斯莫名想起了凶猛的秃鹰，从那秃鹰内走出的是一群群金色的战士，他们战列两侧拱卫着他们王者的路途。

　　“你们好，外乡人。”

　　圣吉列斯用血族的语言说着，但似乎这些金色战士似乎并不能听懂他的说话，圣吉列斯眨了眨眼睛，那么一会该怎么交流呢?

　　“我的儿子。”

　　一个声音响起，从那王者之路上响起，圣吉列斯几乎以为那是他心里的声音，因为他父亲的血族语言和他的发音习惯一模一样，就好像对方是在读完自己内心之后才给他的回应。

　　那声音再次开口：“我是帝皇，你的父亲。”

　　圣吉列斯抬头看着他父亲的眼睛，在那眼神里他看见了无数的人，男人、女人、老者、孩童，他的父亲恍若某种概念整体而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行了，好好的父子相见你装什么范?”

　　气氛被终结了，元希站在帝皇身侧给了帝皇一肘，帝皇瞥了元希一眼然后……沉默了。

　　圣吉列斯愣住了，在他的预见的画面里从没有这样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和他那么像却又截然不同的人。

　　元希来到圣吉列斯身前：“我是元希，你的姐姐，你看，我比你还多两对翅膀。”

　　圣吉列斯被逗笑了，元希的血族语言还很蹩脚，但他还是感受到了面前的人的喜悦和善意。

　　“我是圣吉列斯，难道我的兄弟姐妹们都有翅膀吗?”

　　然后，圣吉列斯看到帝皇打量着他的洁白羽翼微微皱眉，圣吉列斯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怎么了老爹，你都要给人家吓到了。”

　　元希当即给帝皇灵能传音。

　　“他不该有翅膀才对。”

　　“有翅膀怎么了?我不也有翅膀吗?还比人家多两对呢。”

　　帝皇给了元希一个眼神：“他最开始出生时是没有翅膀的，你是一出生就有，因为你体内的基因太杂，我当时也懒得改，才让你的翅膀留下来了。”

　　“懒得改?你……”

　　帝皇熟练地掐断灵能通话，元希咬牙切齿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圣吉列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面前两人的反应真有意思。他笑眯眯地看着默不作声的父亲和欲言又止气急败坏的姐姐。

　　感觉未来不会无聊了呢。

　　……

　　“这里的人民信仰着我，但帝国不要对他们出手，不要干涉他们，只要您答应，我就同意您的要求。”

　　“……”

　　帝皇沉默了，这沉默几乎令圣吉列斯感到窒息。当他的父亲向他阐述他的宏大愿景时，圣吉列斯看到了那伟业之上的无上荣光，他也同样看到了那荣光之后的皑皑白骨。

　　“父亲，您说您会给我一支军团去征服星海，那容许我问您一个问题——如果我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