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真难想×10
“不用了，跟我去我的办公室吧。”基里曼感觉自己被治愈了，同样是慢吞吞的说话，珞珈看起来像个白莲花而科拉克斯看起来就特别让人怜惜。为了目前这个最小、回归最晚的弟弟，基里曼决定旷一天班，绝对不是要偷懒的意思嗷。
基里曼拍了拍科拉克斯的肩膀：“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有一天的空余时间。”
阴郁美少年科拉克斯礼貌地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
“阴郁美少年”科兹“礼貌”地笑了笑，露出惨白的牙齿。
珞珈缩了缩脖子：“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十分钟前，科兹走进政务部就快步朝元希走了过去，还没等元希说些什么科兹就乖巧地蹲在元希的座位旁边就像科兹养的“猫”一样。
元希：“……科兹，有啥问题坐下谈，在这里蹲着干什么?”
“姐姐，”科兹没有起身，他的头微微前倾，元希没忍住摸了摸科兹漆黑的头发，科兹愣了一瞬间然后继续说道：“你的方法失败了，罪恶的黑暗依然笼罩在诺斯特拉莫之上。”
“失败了?”元希凝视着科兹黝黑的双眼：“那么你想按你以前的方法来吗?”
“……”
元希叹了一口气，诺斯特拉莫的问题已经是元希尽力改变之后的结果了。要知道最开始诺斯特拉莫之所以存在犯罪是因为在那个鬼地方不犯罪根本就活不下去。科兹回归后元希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把诺斯特拉莫的环境与生存条件尽力改善了一下，不然诺斯特拉莫人还得继续为了生存铤而走险，犯罪率又得翻上一翻。
“科兹，”元希的手指摩挲着科兹的黑发：“我发现你似乎很不喜欢科拉克斯，为什么?”
“因为他太天真，”科兹冷笑：“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天真的可怕。”
科拉克斯的理想是建成一个没有任何压迫的人人平等的社会，这个理想太困难了，元希甚至认为这可能比帝皇的理想还要困难。科兹对此更是嗤之以鼻，他嘲笑甚至嫉妒科拉克斯莫名的天真，生长于诺斯特拉莫这个鬼地方的科兹对于人性中的恶无比清晰，科兹相信科拉克斯未来必定被他虚无的理想重创。
元希叹息：“对，你认为科拉克斯必定失败的原因就是你失败的原因。”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掠夺的本能早已像进食一样刻入每个人的基因里。为此，总有人愿意掠夺其他人的利益、自由、甚至生命。
所以在诺斯特拉莫，在那些早已经习惯占据他人利益的人眼里才不管什么法律，只要午夜幽魂不在我就铤而走险，午夜幽魂在我就老实一阵。
可是科兹真的失败了吗?元希把诺斯特拉莫的生活条件改善后，大多数诺斯特拉莫人一看我已经能好好活着了，那我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犯法呢?所以都老老实实工作生活了，这才是法律的意义。
法律是一个底线，只要能老老实实活下去大多数人都愿意在底线之上安安稳稳地生活，至于那些不安稳的，才是真正需要处置罪恶。
但科兹想要的是彻彻底底的零犯罪，那元希只能说科兹和科拉克斯也是半斤八两，都随他们理想远大的爹了。
科兹被元希的解释说萎了，他蔫吧吧地低着头，元希揉了揉科兹的脸：“科兹，难道你做午夜幽魂地时候就彻底没人犯罪了?”
“不是。”科兹轻声说着：“那这有什么区别呢?”
“有，”元希斩钉截铁地说道：“区别就是你不再只教会他们何为恐惧，你也教会了他们何为正义。”
长久以来，诺斯特拉莫人根本就不知道“正义”这一概念，他们畏惧午夜游魂，科兹自认为的惩治恶行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另一场更恐怖、更无法阻止的恶行而已。
但现在，当生活质量提升，当法律的观念普及。他们发现只要遵守法律自己和身边所有人的生活都得到改善，他们自然会自觉地遵守并要求其他人遵守法律，这才是“正义”的萌芽。
当然，前提是保证能好好生活，但科兹貌似不是很擅长这个，他压根就不是玩运营那块料。就在这时，一直装稻草人的珞珈眼睛一亮，这不巧了吗，我擅长啊，于是珞珈自告奋勇地请求作为先锋好好改善一下诺斯特拉莫的生活质量。
然后，科兹就给了珞珈一个“礼貌”的微笑，珞珈差点以为科兹要把自己剁了，毕竟那表情放恐怖片里可以吓死十个小孩，可科兹还真是想和善地笑一下。
元希问科兹：“科兹，你想让珞珈帮你治理诺斯特拉莫吗?”
珞珈小声嘀咕：“信我兄弟，我有经验，不信你问莫塔里安，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科兹和小莫关系很好，他自然也相信珞珈，所以他点点头同意了。
元希给了珞珈一个眼神，珞珈笑了笑。他帮忙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的政绩顺便拉拢科兹以便在未来和基里曼竞争的时候得到科兹的支持，这点小心思当然瞒不住元希，但毕竟也是好事所以元希也就顺着珞珈来了。
“珞珈，带着怀言者一起去吧，自从回归之后你还没怎么和你的军团相处呢。”
正要离开的珞珈一下子愣了片刻，过了很久他才回应元希：“……好，没问题。”
“珞珈。”
元希叫住珞珈，珞珈看向元希的双眼，那里写满了珞珈看不懂的情绪，犹豫而复杂。
“怎么了，姐姐?”
“你一直很了不起，你从未让我失望过。”元希凝视着那双同样紫色的双眼：“所以，骄傲吧。”
珞珈不理解元希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挺了挺胸膛。
“当然，姐姐，我一直都很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