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如来到40K(3)
伊芙蕾妮:“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基里曼:“你也保重。”
临别的刹那,伊芙蕾妮最后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基里曼一眼:“再见。”
基里曼摆了摆手:“再见。”
随着伊芙蕾妮的离去,我们的十三阿哥再也绷不住自己的心情。
“伊芙蕾妮,小妮,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小妮,你别走,你别走!”
夕阳下,基里曼的身影不停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以上皆为元希胡说八道)
塞勒斯汀咽了口唾沫:“您说的……是真的?”
“确实有点夸张修饰,”元希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神秘兮兮地凑到塞勒斯汀身旁:“但总体上……大差不差。”
塞勒斯汀很想问所谓的“大差不差”到底是差多少,不过以她对那个神皇子嗣基里曼的了解,元希说的每一个字不说是虚假消息,也可以说是胡言乱语了。
同样蹲在一旁凑一块的格雷法克斯心里不停默念:这也是个帝皇的子嗣,别生气。而且你打不过,你打不过,你打不过!忍住!忍住!忍住!
元希想了想:“你们说,我能不能有个弟媳?”
格雷法克斯:……
他奶奶滴,我忍不了了。
格雷法克斯抽出长刀就要给元希来一刀,还是塞勒斯汀眼疾手快死死按住格雷法克斯。但即便如此,格雷法克斯的嘴还是没停。
“你个该死的异端,我不把你抓到审判庭,我……”
塞勒斯汀死死捂住格雷法克斯的嘴,她甚至抽空回头给了元希一个微笑:“她只是对于帝皇太过忠诚了,请您别介意。”
元希眨了眨眼睛:“没事,我不介意。”
“但我介意。”
基里曼微笑着站在元希身后:“有人能告诉我你们在说什么吗?我很想听一听。”
元希回过头,面对着基里曼的死亡微笑只是可怜巴巴的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基里曼看了看一旁欲言又止的格雷法克斯和还在捂嘴的塞勒斯汀,摆了摆手示意什么都别说,赶紧走吧,两人这才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你就这么抹黑我?”
元希没说什么,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示意快坐。
马库拉格赫拉要塞旁最高的建筑顶,元希与基里曼席地而坐,午后的阳光从天际洒下,微风中还裹挟着丝丝战后的硝烟的味道。
“虽然确实有点添油加醋,但总体上也是那个情境,对吧?”
“哈哈……”
基里曼那自复活后那一向苦大仇深的脸居然笑了,像是听见什么好笑得不得了的消息一样。
伊芙蕾妮离开的那天,基里曼确实亲自去送对方,但他们之间谈论的也只有一些合作事宜或是情报交换,说的内容除了互相套路也尽是一些客套话,这样的情境在元希的添油加醋下居然成了什么狗血电影一样。
偏偏元希此时还一本正经的表示:“合作怎么了,联姻也算合作啊,我看伊芙蕾妮这小丫头蛮不错的,通情达理、温文尔雅,身份也勉强算是门当户对,你觉得咋样?”
“她是异形。”
“异形怎么了?”元希猛的叉腰:“你要是觉得有生殖隔离就回泰拉找老爹好好求求情,说不定他老人家就有什么办法,来年还能给他添个好圣孙……”
“停!”
基里曼觉得再不把话说开话题就要越来越跑偏了,他急忙做出暂停的手势。
元希乖巧地闭嘴了,基里曼也没说话,一时之间这里只剩下沉默。
“我的心情不错,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片刻,基里曼终于开口。
“我已经下定决心回到泰拉,无论何种困难我都会克服。我没有灰心、我没有绝望,此刻的我只有满心的期待与热切,我很好,你不必如此。”
此时无疑是马库拉格的关键时刻,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帝国、整个人类的关键时刻。整个帝国被大裂隙分裂成一个个孤岛,泰拉那边到底是何种情况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这危急时刻返回泰拉面见帝皇无疑是基里曼优先要做的行动。
但偏偏此刻,马库拉格上突然发生了一场瘟疫,感染者会不停流泪直到眼睛脓肿溃烂,可偏偏基里曼到了哪里,哪里的病情就会好转。
元希几乎瞬间就闻到混沌独有的那种臭味,这是邪神的手笔,就像不久前基里曼在马库拉格举行回归游行时色孽恶魔送出的桂冠一样,都是混沌邪神的预谋。
基里曼明白了,祂们不想让自己离开马库拉格。但犯过一次的错,基里曼不愿意犯第二次,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曾经基里曼迟到过一次,他就绝不会迟到第二次。
此刻,基里曼亲自选定的泰拉远征军即将集结完毕,他们很快会穿越混乱的亚空间风暴来到泰拉,面见帝皇。
但,基里曼的心绪绝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平静。泰拉远征是一场豪赌,仅仅是可以预见的风险就数不胜数。基里曼离开后,好不容易才恢复和平的马库拉格会变成什么样基里曼更是说不准。
基里曼已经把自己目前所有的筹码全都推到赌桌上,他想得到的甚至只有那么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罢了。
元希很想帮忙,但她没有权力。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没人信任她。在这个时期,除了身旁的兄弟与手中的武器,无人可以信任。更别说一个从天而降的半神了,谁知道她是不是伪装的恶魔之类的?
没办法,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让基里曼的压力释放一下,简单的开个玩笑让他发点火,然后受个罚,哪怕基里曼把这段时间的压力迁怒于她元希也认了。
基里曼知道元希在想什么,因为如果不是元希愿意他不可能听到元希的悄悄话,所以他才会在此刻孤身坐在元希对面,除了元希与身旁的清风,这里一无所有。
“如果你想开玩笑直接找我就行,别偷偷摸摸的。”
元希眼睛亮了一刹:“真的?”
基里曼笑着点头:“当然。”
基里曼还巴不得有人能在他身旁开开玩笑,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把他当做神皇子嗣,一个几乎同等于帝皇的神明。基里曼也试过和自己的子嗣开个玩笑之类的,但得到的结果却让基里曼大失所望。因为在他们眼里,神怎么会开玩笑?
基里曼很希望希望此时有个人能把他当做一个平等的个体看待,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