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调戏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藏著幸灾乐祸:“看见没?吴师兄现在都不正眼瞧他了。”
  徐庆没接话。
  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戳了几下,没吃几口。
  昨天休沐回家,他娘佟氏拉著他,脸上带著少有的愁容,说了一件事:青蛟堂的陈江又去二叔家的包子铺发浑了,还差点动了手。
  他娘还说,陈江隔三差五就去骚扰,眼瞅著铺子里的生意变差了,好些老主顾都不敢来了。
  徐庆当时听著,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二叔二婶,而是他算盘打得清清楚楚:二叔家的包子铺生意不好,挣的钱就少。挣的钱少,他以后能花的钱就少。那都是他的钱,怎么能让別人搅黄了?
  今早一到武馆,他就把这事跟吴明远说了。
  吴家是县城的大族,青蛟堂的人不敢招惹。只要吴明远肯开口说句话,陈江保准再也不敢放肆。
  在徐庆看来,这就是吴明远一句话的事,跟放个屁一样简单。
  可吴明远听完,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句“知道了”,不咸不淡的,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徐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上午都没心思练拳。
  “徐师弟,给你说话呢。”周文拿筷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笑著打趣,“你咋还不高兴?难道是替你表弟担心不成?嘖嘖,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徐庆脸色变了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硬邦邦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周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那个打鱼的一点关係都没有。他吃我二叔家的,喝我二叔家的,我还想找他算帐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