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风自知酒力不济,平日鲜少沾酒,能推辞的酒局就不去。奈何他今天心情实在太好,也不想让劝酒的人扫兴,几次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後,醉意朦胧。
他一喝酒就上脸,此时双颊通红,酒气冲天,左右两个人搀扶着,有些狼狈。
可即便略有失态,给他送行的几位厂商、企业代表眼里,却不由得流露出了钦佩之意。
几年前,他们听说喻家少爷要自立门户,其实心里是有不屑的。
本以为又是个嚣张无知的纨絝,学着别人创业,毫无计画地肆意挥霍,没想到喻家这位少爷颇有商业头脑。他眼光犀利,心思敏捷而缜密,如鹰一般锁定常人忽略掉的枝微末节。也沉得住气,绝不躁进。他懂得在关键的最佳时机出手,并且从来不曾与目标失之交臂。
就是这麽一个不容小觑的年轻公子哥,让驰骋商场多年的诸多科技巨擘都不禁感叹後生可畏。
而今日,喻风一手创办的御风电子正式在榕杨科技园区设厂,御风科技这下算是在南部站稳了脚跟,势力逐渐扩展全台。
真要说起来,他今天的意气风发甚至是过於谦虚了。这样年少有成的人,论他的年纪和成就,再更骄矜自负一些也无妨。
尽管醉醺醺的,喻风辞行时也依旧礼数周到。为他庆贺的东道主亲自送他上车,客套几句後,拍了拍他的肩,笑眼中掺了几分认真,说:「喻总,我刚刚说的,你一定要考虑考虑。」
酒JiNg迟缓了喻风思考的速度,他顿了顿,想到应当是指酒席上对方半开玩笑提的亲,才面有难sE地回答:「h董,这??也不能委屈了令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董大笑两声:「怎麽能说是委屈呢?是我nV儿高攀喻总了。你也不要想太多,就跟她见个面,看合不合眼缘。」
喻风讪讪的,又推辞了几句,架不住对方热情,只好藉口醉酒赶紧遁了。
他坐在後座,偏头望着车窗外一下一下掠过的街灯发楞。
港都的冬天并不冷清,入冬了仍有点热带的暖意。
街边路树茂绿依旧,黑sE宾士驶在滨海公路上,车里飘着青柠罗勒混着柑橘的淡淡清香。
栉b鳞次的楼宇间,八十五层的高楼如孤鹤耸立。都市丛林中静静流淌的Ai河水,早已听不见殉情的传说,只映着万家灯火的粼粼倒影。
或许因为身在这样浪漫的城市,又刚被说了亲,热闹的酒席过後,是一车厢安静的愁绪。
喻风久违地忆起从前,他生平头一次和父母吵得那样僵持不下。
当时的他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小毛头,含着金汤匙出生,一辈子吃过最大的苦是他家里阿姨炖的凤梨苦瓜J汤。
却不想,在他终於忍受不住父母几次安排的相亲,一气之下出柜後,他的信用卡被停用、几辆跑车都遭扣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出头岁的他最好面子,不愿放下身段向父母低头,毅然决然索X离开家里创业。
与白手起家的人相b,喻风的起点自然较别人高,虽然没有父母当靠山,但是富家子弟从小接触的都是最优质最顶尖的人脉资源,加之自己也争气,能力出众。纵使创业初期也曾处处碰壁,但就结果来说,算是很顺利的了。
时隔多年又被说媒,b起几年前的厌烦,他现在感觉到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
当初明明是为了自由恋Ai而离家的,可这几年来,他居然一次都没有碰个男人过。
这麽想来,自己在一众作风奢靡的富二代里简直是一GU清流。